九韶_站盾冬爱吧唧

【润玉X旭凤】《曾是惊鸿照影来》02

带感带感

咸蛋黄:

•温柔腹黑大殿和骄傲善良凤凰由恨转爱,互相拧巴,互相救赎的故事


•私设
①小润玉在被荼姚收留之前就和小凤凰认识。
②大殿当上天帝后一黑到底【ps:原本温柔的人黑化超带感kkkk!!!


•刚刚第一章太短了,又写了一点,祝大家食用愉快~❤【ps:我不是变态,每天一点虐才知道后面有多甜~


•囚禁梗【下一章开车kkkkk


•笔力有限,欢迎大家指正❤~





润玉拉扯着旭凤走出璇玑宫。



那天晚上星垂平野,月涌江流,天上的星斗闪着耀目的光辉,寒冷的宫宇内魇兽独卧在树下呦呦鸣叫。



润玉把人拉到又冷又潮湿的地宫,那里囚禁着凶神恶煞的六界各种犯人,一个个目眦尽裂贪婪无度的冲着两人嘶吼。



愤怒的拍着被结界封印住的栏杆,意欲冲出束缚把外面的人撕成两半,他们怒吼着叫嚣着挑衅者高高在上的天帝与落魄的火神。



“放!放我出去!!!”那只幽冥深处的怪物发出震天一吼,他是被火神擒住的一只猛兽,因为祸四方被捕获,现在困于此处痛苦不堪。



“旭凤,这些怪物你都认识吧,他们可都是你一手带回天界来的,个个对你恨之入骨。”润玉幽幽的开口道。



旭凤看着面目狰狞的凶兽一时间觉得浑身冰凉,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润玉:“润玉,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地牢阴气沉沉的模样好像小时候的洞庭湖底啊……”润玉冰冷的语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旭凤,或许你也该感受一下冰冷无助的无边黑暗,承受被人痛恨辱骂的屈辱,好让你明白你母神犯下的罪过给多少人带来过一辈子也抹不掉的伤痕!”润玉发疯似的紧紧攥住双拳,他不再顾虑昔日手足之情,下令把旭凤关在最幽暗最寒冷的地宫里。



“你……你疯了?!”旭凤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发疯的模样。



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殆尽,心里的挂念好像随着他一同入了那幽冷的地宫,他无神的双目低垂着任由地宫里被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侍卫牵引着。



两个人押解着他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地宫深处,旭凤一阵嗤笑,此处本是用来囚禁十恶不赦凶猛暴躁的穷奇,而如今这个曾经被自己亲手制服的怪物被自己曾敬仰的兄长化为己用。



而这处黑暗寒冷戒备森严的地方竟然用来现在囚禁灵力尽失的自己,真是莫大的讽刺。



六界昔日战神沦为阶下囚,任谁听了都会在茶余饭后聊上一聊,或惋惜,或讥讽,或者道听途说的编一些新鲜传闻,自己的故事又该被哪一位编的天花乱坠呢?



他无奈的摇摇头,没了灵力即便威力无比的琉璃净火也使不出半分,自己单薄的身子不堪一击,就好像生命随时攥在那人手上,他什么时候想要,便可以拿去。



手腕上套上冰凉沉重的枷锁,双腿被一条巨大的铁链拴着连在地宫后面的坚不可摧的铁柱上,他低垂着头颅额前的长发耷拉下来挡住了一张俊秀的脸。



地宫幽静无声旭凤胸膛上下起伏,刺疼随着每一次呼吸传入肺部,好疼,好冷,他无力的双手想要拢一拢身上的衣衫,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气力一样,瘫软的倒在冰凉坚硬的地宫里,他双目刺痛,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看前幽黑的景色渐渐模糊,浑身烫的惊人,身形一晃,倒在冰冷的地上。



他伸手想要触摸囚牢外面的世界,却发现自己有心无力,干燥的喉咙刮着疼痛,喉结上下滑动,想要发出声响,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可怕无比,像是垂垂老矣的老人虚无缥缈又带着干涩感,大概是命该如此吧他想,自己死在这地宫倒是可以轻松一点。



昏昏沉沉之中他狭长的眼角滚下一颗滚烫的热泪,晕晕乎乎之间听见了一声清脆孩童的呼唤。



那时候他还叫他弟弟……



一袭白衣的男童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景色,那一点点残阳如血像极了自己手里握着的一串红色玉珠手串,这是他被带到天界的第一个十年。



天界繁茂不似洞庭湖深处冰凉刺骨,有貌美仙娥俊朗仙童,自己的犄角鳞片不再那么格格不入,反倒是一种见证,见证者自己是当今那位薄情寡义天帝的野种。



在这里没有人逼他刮鳞去角,他一日复一日的修行,也一日复一日的被旁人议论,这个心智早熟的孩子明白他不过是母神为了制约天帝而带来的家丑,像是一块勋章一样给所有仙子看看当今天帝所犯下的过错,而自己不过是丑闻的附属品,没有人去深究他究竟承受着何种感情。



于是他从小便收敛性情,温柔的对待每一个人,不过是不想别人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微与恐惧,他怕即使被人知道也没人关心自己的失落感,即便一瞬,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可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弟弟让他心生妒忌,他多想告诉他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没有了庇护,世间的千百种怪物便向你涌来打的你毫无招架之力。



那个一袭红衣的男孩晃晃悠悠来到自己面前,带着奶气的声音叫着自己哥哥。



“你就是我母神从洞庭湖畔带来的男孩?那我以后唤你哥哥可好?”



“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母神关在屋子里思过”



“听说新来天界的小仙长的甚是可人,不如兄长陪我去看看如何?”



“兄长我听说叔父的红线最近无处可用,我前几日去求了一根,兄长你可想要……”



“兄长……”



那时候的时光无忧无虑的仿佛在做梦,他还是大殿身后的跟屁虫一声一声甜甜的叫着哥哥,带着笑声童真的奔跑在天界的角落里。



母神还在,天帝还在,兄长还会温柔的与自己烹茶赏月,那温润如玉的模样还未变得如此暴躁。



“旭凤……旭凤……”一把好听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像是从茫茫的高处飘渺的传来,带着一丝关切的爱意。



旭凤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润玉眉目缱绻的俯下身,温柔的唤着自己的名字,如此甚好,甚好……



他悠悠的闭上疲惫的双眼,想要在此处就这么离去,从此六界的瓜葛再与他无关,母神生前的罪孽便就这么随自己的离开而去了吧,只是心头的一点牵挂隐隐作痛,不舍这个已经将自己抛弃了的天界。



是他吗?



他忽然觉得一只冰凉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舒服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去蹭蹭,来缓解一下周身的热意与疼痛。



一时间辩不清楚耳畔的呢喃的话语,嗡嗡的回荡在耳边,支离破碎的声音飘荡在幽幽地宫,却传不进自己的耳朵。



忽然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自头顶落下,他混沌的头脑有了一丝清醒,聚精凝神的望着眼前的人。



一尘不染的白衣随着风飘摆,润玉立在那里严肃的脸上凝眉怒目,嘴巴抿成一线,居高临下的蔑视着脚下的人。



“旭凤!”他抬起一脚踢开脚下卧爬着的人,毫不留情的踩着他小腹,用力的踩下去。



“啊!——”旭凤觉得五脏六腑应声而裂,一时间疼痛难忍,让他清楚的看清那张愠怒的脸。



“旭凤,我不让你死,你便不能死,吃下去,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在我手中,不得摆脱,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润玉手里拿着一粒药丸,说着拉起半死的旭凤,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口把药丸吞下去。



圆润的药丸送入口中,由于没有水送入,干涩的卡在喉咙处,引的旭凤咳嗽连连。



润玉见状,一把扯过他吻住他上下合动的唇瓣,咳嗽声被生生怼回,只留下震惊的被堵住嘴的旭凤呜呜的说不出话。



润玉发现旭凤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进入,他恼怒不已用力打在旭凤的腹部,强迫他开口。



灵活的舌头进入旭凤的口中,凌乱的舔舐着狭小的口腔,极力想要证明怀里的人生生世世都被自己攥在手中,动作粗暴的让旭凤抖了一抖。



他感受到润玉扑面而来的鼻息,润玉耳边对他说:“旭凤想知道毁了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旭凤顿时觉得五雷轰顶,脑袋嗡嗡作响,一阵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寒意占据了他的心头。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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