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韶_站盾冬爱吧唧

【盾冬】Make Love, Make Wars(ABO架空城邦设定·第十一章)

可能吃了打字机的咸鱼🌚:

爱与战争总是迸发于同一时刻。


◆ABO设定,将军盾×贵族冬。


◆盾冬1V1


第一至第十章




第十一章  贝琪(本章暗示生子,提及火TJ)




街道还弥漫着久久无法消散的沙尘,无数被铁蹄碾碎的深红花瓣隐匿其中,像是为了证明一支强大的骑兵团曾经来过。送行的人们一睹了海德拉战神出征前的风采,心满意足地离开,原本热闹异常的主街只剩下巴基和洛基在骑马。巴基的黑马在回程的路上行得极慢,有时候还会忽然往后退几步,似乎并不愿离开下城区。他原本无心催促,生怕自己不小心调转了方向,但洛基时不时投向他的目光令他止不住心虚——即使是洛基,他也不愿轻易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关于史蒂夫的……


史蒂夫再一次抛下他。


上一次史蒂夫被迫这么做的时候,他濒临崩溃的边缘,整个人像是被生生掏空,只剩下一具干枯的躯壳。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待——天大地大,任凭耗尽余生,他无法找到失散的挚友。他等得太久,久得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等待。可这次,是他说服史蒂夫离开,甚至把史蒂夫送到城门。


这似乎是他们无法逃脱的命运,可笑、残酷而真实的轮回:史蒂夫总会离开他,而他总会变成一个人。


史蒂夫真是他见过的,最愚蠢、最倔强,最无可救药的Alpha。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提议,在雪地里和他分道扬镳?为什么狠心让他苦等三个月甚至五个月?为什么不直接带他离开?


巴基忽然恼怒起来。


这都怨史蒂夫,他可真讨厌史蒂夫。


“你快要撞到墙上了。”


洛基的提醒伴随着黑马的异动,猛然回过神的巴基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差点摔了下去,他惊呼,狼狈地抓住缰绳,一边红着脖子一边夸张地摇摆身体才恢复原位。这让尊贵的公爵大人出尽了洋相,更别提他唯一的观众是海德拉最会嘲讽人的洛基,真是妙极了。


可洛基并没有像巴基预料的那般发出任何的嘲讽,只是慵懒地跟着他调转方向,语气轻柔,“你该去看看贝琪,她很担心你。”


贝琪。


巴基猛地想起这个名字,只觉一时间难以呼吸。从他的“发情期”开始,他还没见过他的傻妹妹。年幼无知的贝琪大概还不明白发情期是什么,她只知道这是她哥哥第一次经历发情期而她因此无法见她哥哥一面,所以她当然会因此不安。


她是他的小蜜糖,她当然会担心。


当他试图去寻找、好好安慰他的小蜜糖,国王手持威胁与残酷铸成的利刃,横在他们中间,他无法忤逆被史蒂夫激怒的国王,只好让他的贝琪再为他担心几天……


他真是一个失败的哥哥,不是吗?


如果他要向国王宣战,贝琪怎么办?他无法再顾及那么多,海德拉就像一片黑暗的沼泽,越是挣扎、越是拖延、越是得过且过,只会越陷越深……他可以尽全力保护贝琪和母亲,那史蒂夫呢?洛基呢?


“我们的计划能提前吗,洛基?”


“提前到什么时候?”洛基漫不经心地问。


“南方的叛乱平定,史蒂夫安全回来之后。”


“那可真是提前得太多了。”


现在巴基听出了讽刺,是的,搭配洛基的白眼,实在再清楚不过了。


“洛基……”


“你知道我有办法保护你们,就算叛乱的强盗闯进了威廉姆一家的庄园,我也不会让他们找到你们。”


“我不是不相信你。”


洛基忽然停下马,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想等罗杰斯?他会轻易跟你离开吗?他心里装的还有在国王的英明统治下受苦受难的海德拉人民,你可别忘了,你正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你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走了,我无法安心。”


“那你需要我把罗杰斯捆起来扔进我们逃亡的马车上吗?”


不得不说,洛基描述的画面毫不困难地逗乐了他,巴基笑得浑身都在抖,甚至想要亲吻那个被五花大绑扔进马车的可怜史蒂夫。


洛基白了他一眼,“难道你确认他安全了就能安心离开?”


“洛基……”他止住了笑,因为他发现洛基误会了他。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却来不及告诉洛基,而说出真相显得如此困难,“我不知道……”


“还是说你不打算走了。”洛基难得粗鲁地打断他。


有时候巴基真庆幸洛基一眼便能看穿他,那省掉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痛苦,就像现在,他不用亲自说出自己的想法,尤其当它们如此不通情理、愚不可及又残忍。


是的,他不打算离开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定的决心,他唯一知道的是,史蒂夫还身在那个黑暗腐朽的深渊,史蒂夫永远不会妥协,史蒂夫学不会退让。他没法就这么放手,那会要了他的命。


洛基愣住,直到确认挚友的答案。


“我很抱歉……”


“别这么说,毕竟你们比我还适合当疯子。”洛基笑了起来,完全不是出于快乐,他用力一拉缰绳,让身下的骏马发出肆意奔驰前的兴奋嘶鸣,“帮我个忙,好好跟在我身后,别迷路了。”


他就这么跟着洛基一路奔驰,在马背上剧烈地颠簸摇晃,心里却无比踏实。因为他知道,洛基其实已经答应了他。




贝琪在莎伦为巴基更衣的时候闯了进来,她满脸泪痕,脸颊和鼻头红扑扑的,就好像狠狠哭过一场,然后一滴新生的眼泪证明了巴基的猜想。


他张开双臂,贝琪便哭着扑了进来,抽泣着,似乎恨不得把所有的眼泪抹在他的华服上。


巴基既心疼又哭笑不得,耐心地轻拍少女的背,“我正要去找你呢,蜜糖。”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洛基也骗了我,你根本没有来……”


“我没骗你,我怎么会骗你,我只是被拦住了。”


贝琪抽泣着抓紧了他的衣袖,“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托人带个口信也好……她们不让我来找你。”


他那年幼天真的妹妹实在令他头疼,一种满载甜蜜的头疼。


委屈的贝琪窝在他的怀里哭了一会儿,向来机敏的莎伦已经去准备少女钟爱的茶点了。贝琪并不是一个会记仇的孩子,大概是真的吓坏了,哭够了也就不再发脾气,满不在乎地擦了擦脸,“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哥哥。”


“好,我答应你。”巴基说着,替女孩擦掉点点泪痕,吻了吻贝琪湿润的眼睛,“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我并不想把你锁在门外。”


洛基在这时候进门,而原本不再哭泣的贝琪忽然恼怒地拿起桌上的烛台,气势吓人地向毫无防备的Alpha扔去,洛基惊呼着躲过,但他的衣角还是遭了殃。那意味着公爵大人又要破费了。


“你这个……”贝琪看上去很想说出一些有损淑女形象的词汇,话说到一半又止住,气鼓鼓地不去看一脸无辜的洛基。巴基无奈地摇头,而洛基则是一副“谁叫这个傻姑娘一直缠着我”的无辜模样。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半个哥哥,待遇差别为何如此之大……”


“你说过巴基明天就会来找我,我等了很多个‘明天’……”


眼看着贝琪又要哭泣,巴基只好转移话题,“亲爱的,你怎么不戴我送给你的项链。”


贝琪愣住,然后真的哭了出来。


“我、对不起,詹姆斯……我把它弄坏了。”


“真是妙极了。”抛弃了兄妹情谊的洛基及时发出嘲讽。


“但是他可以把它修好,我保证!”贝琪激动地抓住巴基的手腕,“请你别生我的气,哥哥。”


“他是……谁?”巴基问,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我不小心摔了那条项链,有个负责修筑新宫殿的男孩捡到了,他说他可以复原。”


“他没告诉你他叫什么?”


“他说贵族小姐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贝琪回答,一副失去了心爱玩偶的可怜模样。


“所以巴恩斯家族真的有爱上穷小子的光荣传统。”洛基歪着脑袋,毫不犹豫地指出真相,而贝琪忽然红了脸,看上去很想跟洛基打一架,“我没有!你胡说!”


洛基识趣地躲到远处,贝琪这才止住了恼怒,只剩下少女才有的害羞,偷偷拉过她的哥哥,目光像是跳跃的麋鹿,扑闪扑闪的,“但我得承认,他生得怪好看的……”


“让我猜猜,蓝眼睛,金头发,高大又强壮?”


贝琪赌气似的,用力摇摇头,然后把脸别过一边,偷偷地笑起来。


“光荣传统。”洛基翻着白眼,对着无辜的巴基说道。


关于神秘男孩的讨论让贝琪心情好得过了头,少女很快叽叽喳喳地说起最近发生的趣事,快活地摇晃巴基的衣袖,只有脸颊依旧红润透亮,宛如玫瑰园里刚刚盛开的玫瑰花。


巴基并不是不允许贝琪爱上一个身份与她不符的男孩,毕竟在这方面他没有任何发言权,但为什么偏偏在海德拉……如果洛基知道他还没有告诉贝琪他们要逃出这个鬼地方,一定会……不,洛基已经猜出来了,否则贝琪不会毫无顾忌地坠入爱河。


他的亲妹妹,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看着他从白乎乎的小团子变成一位甜蜜可人的少女,他只想让她活在没有任何黑暗的世界里,让她无忧无虑度过一生。但他似乎大错特错了。


也许那个男孩愿意跟他们一起走,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没有爵位的男孩的消失,没有人会在意,因为这是海德拉。


巴基理了理贝琪的头发,“你什么时候去拿项链?”


贝琪瞪大了眼睛,噘着嘴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说需要一段时间,我的女仆说他可能不会来了,他想要项链上的宝石,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没关系,你可不能单独与他见面,若是被人发现了,他会被惩罚的。”


贝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修不好,请你不要怪他,都怪我自己不小心。”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


贝琪跳起来,尖叫着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最好了,詹姆斯,我爱你。”


“我也爱你,蜜糖。”


贝琪放开他,“我听说……你要有宝宝了?”


巴基被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而远处的洛基为此发出幸灾乐祸的轻笑。


“你的宝宝在这里吗?”贝琪说着,好奇地把手伸向巴基的小腹,吓得巴基毫无形象地跳起来。


“贝琪……”


“那是你跟将军阁下的宝宝,对不对?”


巴基给了洛基一个“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的眼神,洛基笑得更厉害了。


“詹姆斯,这是你和将军阁下的……”


“我们为什么不聊点别的呢,亲爱的,比如我多么喜欢你今天穿的裙子——”


“你哥哥在害羞,别折磨他了,亲爱的。”


洛基的解释令巴基真正意义上地羞红了脸,他真想好好揍洛基一拳,但洛基的话让好奇不已的贝琪忍住了继续追问的渴望, 他的女孩皱着眉,满不甘心地窝进了他的怀里。


贝琪闻起来像清晨盛开的粉玫瑰,娇嫩的花瓣沾着一滴滴圆圆的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想做什么,蜜糖,我陪你。”


“怎么了?”


“就当是赔礼道歉,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


怀里的贝琪点点头,“那好,你可别反悔。”


“来吧,我和洛基哥哥一起陪你。”


洛基发出不屑的哼声,却也没有提出抗议。


“我想去听诵诗,然后去派对上跳几支舞,还有玩雪,到玫瑰园去。”


“好,我听你的。”




巴基试图听清诗人用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声调朗诵着什么,但他思绪万千,失礼地走神起来,在他意识到诗人在歌颂爱情之后。而身边的洛基在抱怨糟糕得像半梦半醒间胡乱写下的诗句,无趣地饮着酒。贝琪倒是听得无比认真,一双灰蓝色的大眼睛眨呀眨,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正在窃窃私语的贵族,对方在与他短暂对视后收敛起来,打开蕾丝扇子掩住嘴唇,但眼神依旧是轻佻而好奇的,时不时定格在他和洛基身上。


巴基清楚贵族们会谈论什么:所有不是他们的人和事,所有能够让他们津津乐道的丑闻,所有居心不善的猜测与愿望,而此时此刻他们在谈论远离海德拉的将军和正在听着诵诗与音乐的、只属于将军的Omega。他们在谈论他肚子里的孩子,至少他们相信他肚子里怀着将军的孩子,还有在将军离开后对他寸步不离的Alpha。


他知道洛基从来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他也是。洛基这样守着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答应了史蒂夫的请求,还有来自王后与国王的威胁,还因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盟友。他不希望史蒂夫或是洛基的名誉受损,但洛基不会听他的话,不管他给洛基买下多少套精致的华服,洛基不会退让分毫。


巴基索性不去理会窃窃私语的贵族们,轻轻揽住用双手撑着脸蛋的贝琪,在看到女孩眼角闪着的泪光之时无奈地笑起来。他玩弄着女孩发尾的卷曲,贝琪有时候会不耐烦地摇头,请求他不要打扰她听诵诗,他也会亲吻女孩又圆又软的脸颊,那会让贝琪咯咯地笑起来,用双手捂住脸。


“看来某位公爵大人知道怎么苦中作乐了。”


“我没有那么脆弱,亲爱的。”巴基为自己被如此低估不满地回应道。


洛基挑眉,从怀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褐色信件,巴基本来没在意,以为洛基要读信,正想移开视线,却发现了火漆上的印章图案正是海德拉将军会用的。


“这是——”


他不顾礼节,粗鲁地伸手去夺,但洛基抢先一步收回那封信,就像恶作剧得逞一般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没说是给你的。”


“快给我!”


“别急,别破坏了气氛。”


“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给我?”


“看来我们的公爵大人就这点定力?你就不怀疑这是我伪造的?”


巴基又一次尝试去抓,差点从椅子上狼狈地摔下去。他紧张又期待得要命,完全不在乎自己仪态。


“给我……快给我!”


“好吧,”洛基慵懒地笑起来,“看在你的表现不错的份上。我本来打算等你因为Alpha的离开失魂落魄、噩梦连连的时候再给你。”


巴基舔了舔唇,等得快要发疯,连贝琪也好奇地凑过来,而洛基终于大发慈悲地将那封信递给他,他飞快地夺过史蒂夫给他的信件,捂在胸口不让任何人看见。


“也就只有你会珍惜Alpha的甜言蜜语了,詹姆斯,”洛基一边说一边懒洋洋地检查自己的指甲,“海德拉战神的遣词造句还真是黏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苦苦追求你的傻子。”


“你偷看了?”巴基惊呼,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惊讶。


“我当然看了,我怀疑他就是故意让我看的。‘我会与你一起直到时光的尽头’,‘你的名字就是我的祷告词’,‘我希望能够每日拥着你入睡’……他是认真的?我应该把一封信送给他的敌人们,看看里面的情话能不能活活腻死一个军队的人。”


“这是什么?”贝琪好奇地问,还想伸手去够,但巴基将史蒂夫的信件死死按在胸口,幼稚极了。


“詹姆斯不给我看。”贝琪苦着脸对洛基说。


“别闹,亲爱的,继续听你的诗人……”


“听完之后给我看。”


巴基的心脏快要从胸口跳出来,就好像他已经看到了史蒂夫亲笔写下的情话,而耳边回荡的诗朗诵是史蒂夫在倾诉思念与爱意,他无法顾及周围的一切,只觉得自己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布鲁克林,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十六岁。


“听完之后给我看好不好,詹姆斯?”


贝琪摇着他的衣袖,不甘心地又问了一次,巴基胡乱地点头,同时把信封藏得更深了。也许吧,史蒂夫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把送给Omega的情书交给自己的假想敌,但史蒂夫在海德拉并没有其他亲信,他不得不信任不可能背叛巴基的洛基,要知道这封信若是落入了国王或是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巴基怎么舍得拆开,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激烈异常的鼓点,与此时此刻的聚会格格不入。


该死的史蒂夫,在抛下他、远离他的同时还不忘写一封信撩拨他的心弦。他在过去的十年里有多少次暗暗向上天祈祷他们重逢,他便在他们真正重逢后暗暗咒骂史蒂夫的名字多少次。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他无数次诅咒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名字,更渴望亲吻那张温热的唇。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好好陪贝琪。”洛基说着,吻了吻他的脸颊,又吻了吻贝琪的,“还有你,别打扰你哥哥思念他的Alpha。”


洛基的离开确实令他感到一丝不安,但他一次次抚摸牛皮纸的纹路,直到把它们磨平,努力确定那是真实存在的。他躲过众人的目光,低头偷偷去闻信纸的气味,如愿地嗅到了史蒂夫残留在上面的淡淡信息素。他想象史蒂夫如何在破晓前醒来,点燃烛光给他写信,他想象史蒂夫的背影,烛光里闪烁的英俊面容,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的眉头,还有小心翼翼封信时的认真模样。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在做梦,但他手里的信件是真实存在的。


史蒂夫的爱意是真实存在的。


巴基过于沉溺其中,忽略了那股猛然入侵的、过分浓烈的Omega信息素,直到信息素的主人在他耳边低语。


“绝妙的诗歌,不是吗?我相信亲爱的查理不通情·爱之事,对光明、天神还有力量之类的钻研倒是足够深入。”


巴基慌了神,匆匆用衣袖盖住胸口的信件,转过头去看身旁的Omega,花了一点时间反应过来那是与他没有任何深交的托马斯·哈蒙德公爵。


海德拉的公爵并不多,托马斯·哈蒙德公爵与约翰尼·斯通男爵的风流韵事则成功使得这位公爵时常成为贵族们的谈资。他的母亲与国王是兄妹,他的婚姻自然不能自己做主,他们的结合便是一桩皇室的丑闻,只不过当事人丝毫不打算隐瞒。


巴基对眼前这位的公爵的作风没有任何的不满,因为他的交往仅限于点头致意,此刻哈蒙德公爵忽然对他产生了兴趣,而他毫无应对之策。


“看来你对诗歌不感兴趣,我们可以聊点别的。”


“公爵阁下,你得承认这有些突然。”


“托马斯?你怎么来啦?”贝琪兴奋地凑进他们中间,而哈蒙德公爵大笑着捏了捏少女的鼻子,惹得贝琪发出不满的嘟哝。


“我跟你哥哥有话要说,乖,好好听诗。”


巴基忍不住怀疑对方是王后或者国王派来的,但想到这位公爵的风评,哈蒙德也不像是会趋炎附势的人物。


“公爵阁下……”


“别这么生分,叫我托马斯就好。”


“我不明白。”


哈蒙德公爵摇着头笑起来,像是在淘气地嘲笑他的过分警惕,“听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明日午后你来我的房间,我有事需要与你商量。”


“我凭什么要去?”巴基被对方理所当然的态度惹恼了,“我们之前没有任何关系。”


“凭我知晓将军阁下的秘密,我猜你一定好奇将军阁下背着你做了什么,不是吗?”


“将军阁下不会与任何人有染。”巴基握紧了拳头。


“不,当然不会,毕竟那可不是能够让人流血受伤的事情。”


巴基心跳一滞,“你知道什么?”


哈蒙德公爵凑近,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明日午后,不要迟到,亲爱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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